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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9 感受奥运 -- 水立方与鸟巢犹豫了好久是不是要把这些照片留下来,因为不管是从艺术还是技术的角度来看,这些照片都没有太大的保留价值,要看水立方与鸟巢,网上尽可以找到比这漂亮得多的照片。 但是,在我将要按下DELETE的那一刹那,心中却隐隐有些不舍。面对这些平凡的照片,仿佛又看到了那一晚在奥林匹克公园来回徘徊的身影,又想起了在击剑馆放声高呼“中国加油”时的情景。 记忆是会忘却的,记忆也是需要有一些依托的。我已记不清两个星期前去美嘉看赤壁时的情形,更无法回忆全两个月前在北大看暗恋桃花源的过程,确切的说,是不是两个月前都无法肯定,但是,翻看着老照片,年初与朋友们在云南的欢声笑语却历历在目。 于是,我决定把这些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照片留在我的空间里,当时光荏苒,当岁月不再,如果我还能想起回到这里再看一眼的话,我一定也还会记起8月13号的那一晚,我与邓大人亲临奥运现场与水立方时的兴奋。 最后,这个名字叫做“水立方与鸟巢”,而不是官方常说的“鸟巢与水立方”。原因在于当我看到这两个建筑物时,个人觉得还是水立方要好看一些,可能鸟巢更适合从直升机上航拍。不过水立方也不是绝对的完美,至少她的高度与我想象中的有些差距,就像我第一眼看到天安门城楼时那样。
August 16 感受奥运 -- 奥运现场的美女们August 15 感受奥运 -- 亲临比赛现场“为什么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?因为你走的还不够近!” 感受奥运一样要走的更近,所以,我来到了离奥运最近的地方,位于奥林匹克体育中心的击剑馆,今晚这里将要上演的是男子花剑个人决赛和女子重剑个人决赛。
从地铁出来,正好碰上女子举重的决赛最后时刻,激动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喝采,此刻,奥运终于站在了我身边。
百年奥运真正降临的那一刻,北京的街头异样的宁静。 依然如往夕般行走在上下班的路上,偶尔抬起头看那道路两旁已经挂起好几个月的蓝色条幅,偶尔从街边的电视机里传出主持人训练有素的金牌榜播报声,我才会想起,哦,奥运进行到哪个阶段了?
奥运的圣火传遍了整个世界,历经波折,终于燃起在了鸟巢的上方。 那一晚,胡主席在台上笑对八方来客。 那一晚,李宁扶了扶他的腰,TNND,可把我这老腰给折腾的。 那一晚,我独坐电视机前,看着这台不亚于春节联欢晚会的盛世大联欢,千里之外的父母,亦如我。 2008,不平凡的一年,对中国,对每一个我来说。
其实,我也想做一个志愿者,因为这能离奥运更近。 并不是我对奥运有多向往,有多期待,只是因为,奥运是我未曾体验过的。 “到没到过的地方,看没看过的风景,做没做过的事。享受没有享受过的乐趣,体验没有体验过的生活。”
我既分不清花剑跟重剑有什么区别,也不清楚他们手中那跳动的剑怎样才能让自己得一分,更不明白为什么下面有时亮的是绿灯,而有时亮的是白红。 但这却并不能阻止我走进这个赛场,我一样可以随着人声高呼“中国队,加油”,一样可以释放自己的嗓子,一样可以在这一刻让自己的心与国家的荣誉系在一起。
******未完待续******August 10 感受奥运 -- 开幕式当天的北京城八月八日,为了这一天,中国人等待了一百年。 八月八日八时八分,为了这一刻,北京准备了七年。 终于,这一天如期而至,并且还没有辜负我的殷切期盼:放假一天!
如此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当然不能在家做宅男,这个时候应该出现在世界的重心,北京的中心,今晚的焦点处。从燕北园出发,到天安门广场,再到鸟巢,近距离感受一下奥运的气氛。
顺道先去了趟海淀公园,豆瓣上说今晚这里有大屏幕可以看开幕式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开幕式看的也就是个热闹,一个人在家窝着看真的没什么意思。可结果并不如人意,这里并没有大屏幕,保安也回答说今晚不会有活动,最后了解到的情况是,只有地坛公园一处有奥运转播,其他地方因安全方面的考虑都没有开放。sigh~~
公园门口一对新人正在拍照。新闻说8月8日有200多个奥运宝宝在北京降生,新人的数量应该会多得多吧。
中央电视塔,豆瓣上说这里也是一个看开幕式的点,结果依然是令人失望的。
“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”中华世纪坛里有奥运雕塑展,当然,我们只是过而未入。
嗯,从这个角度看去......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
这条路除了戒严以外,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吧。我俩把单车停在天桥上拍照,可爱的保安同学来回地从我们身边经过,弄的我俩实在是很不好意思,赶紧走人吧,说不定某个楼上已经有狙点对着我们呢!汗!
再往前......
继续往前......
这里人真的好少。 能见到的基本上只剩JC叔叔与警车了。在这里拍了两张照,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,便有警车跟过来要我们不要逗留,赶紧离开...... 不过还没有到网上流传的“天安门会戒严”,“长安街上走路也要安检”那种地步,而且大部分人还是比较响应政府号召的,从今天出行的车辆和行人数就可以看出来。当然,也有可能很多人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安全吧。
广场上大概是因为今晚的焰火而封闭了,或者是避免有人来做些异乎常人的举动?不过对面城楼下是可以停留的,所以聚满了人,一直等着看晚上的焰火? 在这里停下来想拍张照片,因为放眼望去都是JC,让人不自觉的很有些心理压力,总觉得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,而且还都是非常怀疑的眼神。事实上,也确实是有人在注视着我,又有一位JC叔叔示意我离开,不过这位叔叔态度还不错:“拍好后就走吧。” 还真是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,居然发现紧张到对焦都有些困难,和蔼的JC叔叔又开口了:“镜头盖没打开吧。”“呃......”
离开长安街,这种紧张的气氛也随之消失了。 不过,却忘了今天进城的另一个重要目的。听说因为奥运,城里都跟过春节似的,挂起了大红灯笼。刚刚被严阵以待的JC叔叔们吓到了,竟忘了看一眼胡同里的灯笼究竟是怎样的。
到了鸟巢附近,人终于开始多起来,而且因为交通管制,有好些地方都非常的堵。随处可见的是为奥运呐喊助威的人,人群中也总能发现些亮点。
火炬大厦是个能近距离观看鸟巢的好位置,来这里的人也不少,甚至有人早就架好了角架对着鸟巢,准备抓拍晚上的焰火了。当然,更多的人似乎还是来看热闹的,其中也不乏一些老外。
离开时,这里戒严的范围开始扩大,而且还有威严的武警们过来把守。
继续向北,前面的交通管制路段单车还是可以进去的,不过再过两个路口,又开始完全戒严了,甚至还摆好了防暴的车辆,还有工程车。
看来想看一下鸟巢的正脸不会那么的容易。 打道回府,守电视机去吧。 August 02 不要忘了,我其实是做游戏的来北京的日子还不算太久,从北到南,从西到东都走过了。京西的山去过两回,京北的也去过两回,南面跟东南骑车过去一回,甚至连河北都已过去两回。
周末基本上都与绿野的人走在一起,人也从小白(外号,当然我从来就没有白过)晒成了小黑,再到现在的大黑,似乎“玩”已成了我的第一职业。
当然,现在的工作时间与原来有些不大一样,早上去的晚,所以也就不能走的太早,下班到家差不多就十点左右了,冲完澡就想睡觉。连着在电脑前坐上五天,周末要是再不出一身汗,冲个热水澡,再好好躺一躺,真的会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上周末的海陀山,45人的队伍边走边少,到最后登上大海陀顶时只剩下八个人,山顶的云海还不错。
这是山腰时的合影(领队的图片),发现最近的合影里我都是站在最边上 :)
回来的路上就不怎么顺利了,其实进山的路也是曲曲折折的,并不是地上的路不好走,而是人为的阻拦,名义上当然还是因为奥运,总之是要给他们点好处。 晚上出河北查了一次身份证,进北京再查一次。显然,这次比前两次遇到的要严多了,看看照片(领队的图片)你就知道。
据说,他们肩上背的那玩意儿是真的!
这个周末不打算出门,其实是打算一直到9月20号都不再出北京了,一个字:麻烦!
所以,有些偶然,但又像是很自然的,打开了WOW,进入了那个曾经非常熟悉的世界。 这才发现,家中自己的这台电脑已经很久没有运行过游戏了,我甚至都快要忘了,我还是个游戏程序员。
好了,这次只给你们看背面,正面长啥样下次再揭秘。 另:我这个新角色的发型那可是相当的酷!
再另,最近尝试着以一种比较有趣的方式来写技术文章,<<服务器又宕机了,怎么办?>>。 July 21 最佳对口奖 -- 小丁丁“黑土黑土,我是白云,用最后这一毛钱换了条短信通知你,我已转移到北京西北角一个叫做上地的小村子,呼号改为158********,记得更新哦。” “黑土在此谨祝乔迁之喜,愿在村儿里一切顺利!有事没事的多闪信号灯...” 为了表示奖励,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,来一把星际,我先自杀两农民! 顺便说一下,群发的短信好像有人没收到,可能是卡上那最后一毛钱也没有了,所以短信未发出去。如情况属实,请给我新的号码发条短信通知我一下。(没听到的请举一下手) July 19 没有公平 (摘录)社会告诉我们为他人着想,教会告诉我们爱你的邻人。 似乎大家都忘了“爱自己”,然而,如果你想得到现实的幸福,就必须学会爱你自己。 我们都愿意博得掌声,听到赞扬或受到称颂。 在精神上受到抚慰会给人一种美妙的感觉,事实上,受到恭维是十分令人惬意的。 试着去冒冒风险,使你解脱出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。例如,可以在没有预订旅馆,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到外地度假,这样,就要凭自己的能力来解决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。 倘若人们强求世上任何事物都得公平合理,那么所有生物连一天都无法生存----鸟儿就不能吃虫子,虫子就不能吃树叶,世界就得照顾到万物各自的利益。 July 15 坝上草原归来计划去坝上都好几次了,这次终于赶上了据说是本年度最后一次的机会,因为从下周末开始实行单双号,进出京的路上已经设了几道关卡,出行非常的麻烦,要等到奥运之后草也就没有了。 生平第一次踏进草原,虽然只是在河北,据说与内蒙真正的大草原比起来还有很大的距离,但是对于一直生活在南方的我来说,也足够让我兴奋好几天了。以至于在第一天摔下马并被马踩了一脚,第二天一早起来腰酸背疼连走路都快要成问题的情况下,还是没能忍住诱惑,又纵马奔向了草原。 还有那烤全羊。下午它们还在山坡上悠闲的追逐,转瞬间便被剥光了皮架到了火堆上。当然,吃的时候可不能想这些残酷的事,要不然稍一犹豫,那架子上就该只剩下骨头了。 虽然已是盛夏,坝上依然凉爽,真是个避暑的好地方。晚上篝火旁的游戏和露天卡拉OK,是另一轮狂欢。第二天听到的一段话更是叫绝:几个人海K到晚上十二点,从音响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人,说音响声音太大,睡不着。简短的沉默后,这位同学又说了一句,反正睡不着,那我也来唱一首吧。狂欢继续。 照例的,贴上几张照片,我曾到此一游过。
下一步,该走向更远的北方了。
活动的更多照片在这里 (绿野户外) http://www.lvye.info/modules/newbb/viewtopic.php?post_id=3586271#forumpost3586271 July 07 我们曾有过的偶像
雷锋,你用任何一个输入法都可以将其作为一个词语打出来,在google上这个词的搜索结果有551万条,在baidu的搜索结果有442万条,而他只是半个世纪前牺牲的一名普通士兵。 不知道现在小学教室的墙上是不是还会挂雷锋语录,至少在音乐课上已开始教小学生肖邦的深圳,那首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“学习雷锋好榜样”肯定是不会再教了。
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,这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。一个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” 大约是在初中时,我也曾追着保尔的脚步看完了这部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”,当然不是因为保尔的革命热情,而是因为迫切的想知道冬妮娅最后是不是跟保尔在一起了。每一个初入懵懂的少年,大概都曾经恋上过冬妮娅吧。
这大概应该是我曾追过的最早的星吧,或者说是我还有印象的最早的星了。
发现最近怀旧的太多,不是个好现象。 人应该积极的向前看,虽然已不再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,但也不能太早就这样沉湎于过去。
“在有限的生命中,去争取无限的幸福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。” “人生就像我们乘坐的地下铁,也许永远不知道下一站会遇到谁,也不知道谁会和你坐到终点。” ---------豆瓣 虽然有些抄袭阿甘的嫌疑,但这比喻也还算有些新意,遂摘录在此。 July 03 那些日子这不是要写回忆录。我的那些浅薄的经历跟成绩还不足以写下一篇文字,这次只是贴几张图,顺便再回忆下童年时的那些日子。
这是我在三年级之前就读的学校,后面还要加上“遗址”两个字。这里曾经的故事如今只有一些残存的片段,还有一些已辨认不清的脸庞偶尔还会突然在脑子里闪现一下。
从四年级开始,学校搬到了这里。原来是一所初中,后来学校合并,这里变成了中心小学,我在这里过完了小学阶段的另外三年时间。当然,十八年前这里并不像今天这么破旧,也不像现在这么冷清。
墙上的“请讲普通话”还在,不清楚是不是我在这里上学那会儿的笔迹。反正这也只是墙面文章,老师们如今依然还没有用普通话上课,而我真正开始使用普通话是在上大学以后,这也直接导致了我如今不管在哪,只要一开口,别人就能知道我的家乡在哪。
现在这里的小学生们从三年级开始就住校了。遥想我上初中那年第一次住进集体宿舍,那些新鲜感,那些好玩的事,还有闹出的那些难忘的笑话。
这地方的全称大概是叫“农村供销合作社”吧,所以也直接称“供销社”或“合作社”,好古老的名字。
之所以选择在今天来回忆“那些日子”也还是有点原因的。 从刚刚已经过去的12点开始,按中国传统的虚岁年龄计算方法,我就该跟别人说我已经27岁了。当然,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的生日并不是今天,可又不是明天,在这中间还有那么一天,12年才出现一次,机会好难得,过去的两次我都没有太在意,也如同其他每年的今天一样,甚至于匆匆过去了我自己都还没察觉。
今天我也收到了老爸发来的第二条短信:祝你生日快乐! 很简短,儿子与老爸向来就是出自一辙,我的回复更加简短有力:谢谢! 老爸发给我的第一条短信距今天也不远,大概就在三个星期前。我从家回到北京,给老爸发了条短信报平安:已到北京。不久后居然收到条回应:保重生体。看完当然只是一乐,要求还是不能太高,也就没再作理会。大约半小时后,手机又响了一下,推开来一看:身。 我还就纳闷了,难道老爸发完短信一直在那端详,终于看出里面的错别字了? 这样说来,其实今天收到的是老爸发来的第三条短信了。
老爸以前并不会发短信。 上一次回家时还跟我抱怨过,说给弟弟打电话他都不接,发短信来要他也用短信,省钱。老爸抱怨的是自己这干活的手指头太粗,一按键盘同时下去了几个键,所以发几个字要拼老半天。另外从没正经说过普通话的,有时候一个字要反反复复拼好几次才能拼对。我也只能一笑,说你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,我再给弟弟发短信。 结果弟弟寒假回家一趟,老爸竟然就学会了发短信。还真难为他们爷俩了。
老爸的文化层次并不低。 高中毕业,在那个人人忙着挣工分的时代,能够坚持把高中读下来的人不多,所以老爸在附近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,毕业后也当过两年官,不过性格太忠厚,太老实,也就是“不懂政治”,所以官是越混越小,最后干脆成了“一介布衣”。现在仅存的有关那一时期的证明只有一张当年公费来北京“学习考察”时在天安门前的照片了。或许老爸心里面也还是有一些记忆的吧,只是从我记事时起,好像就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他“当官”时的故事。 那些日子是苦涩的,苦到都不愿意再去回想。用妈妈的话说,那几年,就像是在刀尖上过日子。那些艰难,对于还只是孩子的我和弟弟来说是没法完全体会的,我们也只有一些生活的片断。那些日子虽苦,但从我们小孩子的眼里却是快乐的,所以现在有时候甚至非常的怀念。 怀念没有电风扇的时候有妈妈帮我们扇扇,怀念夏天的时候在打谷场上用两块木门板搭起的凉床,怀念邻近有人生小孩时老爸会从喜酒桌上带回来两个红鸡蛋。 但是我们却选择性地忘记了没有钱买电风扇,没有钱交电费而停电,也忘记了我们在抱怨木板床太硬,躺着不舒服时,老爸还在为每天10块钱的工钱而忙碌着,更加的忘记了那红鸡蛋是要人情钱的,别人家一般都在酒桌上就自己吃掉了鸡蛋,老爸却每次都放到口袋带回了家。因为家里的生鸡蛋都被妈妈仔细的收着,要拿去换油盐酱醋,要留人情钱,要攒我跟弟弟两个的学费跟生活费。
老爸做工的地方很早前我就去过,一个榨油的手工作坊。榨油的时间也正好是夏天最热的时间,屋子里炒锅、蒸锅里的火从不间断,所以温度一直会在四、五十度,而做工的人手脚一直要接触着近百度高温的东西。当然,他们的手脚上都长满了厚厚的老茧,不怕烫,这也是老爸为什么抱怨发短信难的原因。 还有碾碎用的机器发出的轰鸣声跟场起的满屋的粉尘,总之这个地方除非逼着进来,否则是绝不想多呆半分钟的。就是这台机器,老爸的一截手指也在里面碾碎了。我清楚的记得那些天,老爸从医院回来后脾气都非常暴躁,碰到什么不顺心的小事都会爆发一下,砸东西,骂人。我跟弟弟害怕,就躲着不见他,妈妈只能一个人忍着。 也许是断指的疼痛需要找个地方来发泄,也许是久积的苦闷终于找到个适当的理由爆发出来。 手指恢复好后,老爸依然去那里做工,因为生活还得继续,我跟弟弟的学费不会因为爸爸的手指不好就免了。
虽然生活过的这么艰苦,但老爸从未放弃过对我们的希望,也一直给我们最大的支持去寻找更好的出路。 老爸最常说的一句话是,我当年因为没有条件去读书,希望你们都能好好读,至少以后不要怪我。可以说,老爸是创造了所有的条件让我们去读书,所有的现实问题,只要有一个理由,学习为先,其他的都不再是问题。 我去读高中,多花了六千块,老爸没有多说一句话,默默地在外面跑关系,找人,送礼。这六千块加上学费生活费是老爸东拼西凑借来的,反正是厚着一张老脸去求人,到亲戚家,邻居家,都跑遍了。 高中临毕业,老爸依然让我继续读,考大学,也全然不顾家里早已负债累累,也不去考虑我真的考上了大学,那高昂的学费从哪来。当我拿到毕业证书的那一刻,老爸很是高兴,也全然不顾别人那些“上了大学还不是要回来找工作”的风言风语,一力的支持着我。或许在老爸心中也根本就不知道这四年该怎么办,四年后又该怎么办,总之,他目前只有这一个信念。 从周围的老人家口中也听到一些言语,大概是说老爸当年也是学习非常好,都说他将来会是个大学生,因为家庭的原因,爷爷先天性无劳动力,爸爸是长子,所以放弃了学业回家挣工分,养家。老爸的弟弟,我叔叔,与我老爸不相上下,也相继回家。后来还有老师来劝说他们回去继续读,奶奶没有办法,说了一句,我家里这么多张嘴,你来帮我喂他们?可以说,我的这张录取通知书也完成了老爸的一个心愿。 也许在老爸的睡梦中也曾很多次出现过象牙塔,出现过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只是,命运却总爱捉弄人。
这两年,再回家时,老爸老妈脸上终于开始有了笑容。早些年欠下的债务渐渐开始还清,弟弟的学费生活费我早已一力承担。从妈妈的言谈中也大概了解,因为我而感到骄傲,原来的那些风言风语也早已不再。只是,未到五十岁,妈妈已是满头白发,爸爸身体也渐不如前,甚至有些让人担心。正如一位朋友所说的,前半生是在拿命换钱,却还不是为了自己。 如果说需要为了什么而去努力的话,那就是父母的期待,老爸老妈脸上的笑容才是最大的动力。这一生所亏欠的远不止给我一次生命的机会这么简单。
记下这些只为让自己的记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谈。 多少年后,只要回想起那些日子,那些艰苦的日子,心中都会充满无穷的力量吧。 June 29 最近上周末,永定河
从下面那些低矮的棚户可以确定,这条河已经很久没有水了 上面架的好像是规划的的六环高速,不确定
卢沟桥单车不给进,想去爱下国也不容易,就在旁边的雕塑园留个纪念
上上周末,门头沟从韭园到潭柘寺
(这个队伍是相当庞大,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)
(这些窝据说都是古时马蹄踩踏出来的)
(这个就是最近的我了,脸上那些烦人的痘痘们当然都被我用PS统统给点掉了)
更早之前,武汉的江滩边
(某个摄影班的学生在外拍,正在化妆的那位是化妆班学生,咱湖北妞儿都还真不赖)
(画外音: 小子,看什么看。姐姐我许你看了吗?) June 17 有关尧、舜禅让的那些事儿连续的干旱天气终于有了稍稍的缓解,不过这骤然而降的大雨却阻挡了出行的脚步,原来的计划都被打乱,周六一天只得继续宅在家中,就再翻翻那本中国人史纲吧。 尧跟舜,应该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两个人了。 尧曾经做过的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王位传给了舜,而没有传给自己的儿子。同样,舜之所以这么受人推崇也是因为他没有把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,而是传给了另一位我们同样非常熟悉的,后来被称作禹的人。 这一历史佳话在柏杨先生看起来却似乎别有那么一层意思,他说:“这是儒家学派所津津乐道的第一次‘禅让’,坚称伊祁放勋是自动自发、非常愉快地把帝位传给姚重华。”这里的伊祁放勋就是我们所认识的尧帝,而姚重华也就是上面提到过的舜帝。 另外在舜传位给禹时,柏杨先生再一次给出了类似的评语:“这是儒家学派所津津乐道的第二次‘禅让’,坚称姚重华跟他的前任伊祁放勋一样,也是自动自发、非常愉快地把政权移交给姒文命”。 这些奇妙的文字似乎一下子打破了尧、舜二帝先前在我心目中的朴实崇高的形象,带着好奇心我也google了一番,原来持同样观点的柏杨先生并非第一人,当年韩非子先生就在他的著作中提到过,是禹把舜逼跑的。 再来继续看看柏杨先生写的这段历史。对于尧帝伊祁放勋,柏杨先生的评价只有三个字:“好心肠”。所以当他的女婿姚重华出现在政治舞台上之后,这位好心肠的老人家便开始被未来的舜帝牵着鼻子走了。若干年之后,伊祁放勋“放弃”政权,姚重华正式摄政,再二十七年后,尧帝逝世,姚重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舜帝。 关于这位舜帝,从我们早年课本上学到的历史来看,那就是孝顺友爱的代名词,但柏杨先生的评价却是:“中国早期历史上最成功的谋略家之一”。他所做下的那些仁孝之举其实是在忍辱负重,为的也正是给人们塑造出一个非常孝顺的形象,以此来博得他岳父,也就是尧帝,伊祁放勋老先生的常识,再籍此踏上政坛。 历史总是在重演,哪怕是时隔了千百年,也还是在重复着昨天的故事,但这一次,重复的却是舜帝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事。“纪元前2208年,姚重华恰一进岁,不知道什么缘故,他孤独地深入蛮荒,跑到南方一千公里外的险恶的九疑山,并且死在那里,埋葬在那里。天子的宝座落到姒文命之手,黄帝王朝灭亡。” “不知道什么缘故”,这个原因确实比较恰当,这些本就是传说,时隔几千年的传说,说不清道不明的,还不如让你自己去猜吧。 关于姒文命这个人有必要说一下,他当然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禹,也是一个叫做鲧的人的儿子。鲧同禹一样,同样是一个治水的人,或者把这句话反过来说更恰当一些,禹的治水本领应该都是从他父亲鲧那里学来的。不过,父亲没有儿子那么幸运,治水治了九年,洪水如故,在姚重华的压力之下,尧不得不下令把鲧处死,之后却因无人可担此重任,只好再任命鲧的儿子姒人命,这时离他成为禹帝还有两朝,来继续他父亲未完成的事业。 所以,民间也就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,禹逼走舜是为报当年的杀父之仇。这样说来,禹也算得上是“最成功的谋略家之一”了,在舜手下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为的就是有这么一天,自己羽翼丰满了,可以带着自己部落的人把当时的天子舜给逼走。这样,当舜部落和禹部落发生矛盾时,舜带领自己的一部分人南迁了。一年后,舜不幸病故,至此,禹便获得了最后的胜利。 对于这一段历史,柏杨先生的结论比韩非子要更具体一些:“舜之所以高龄远行,有不得已的苦衷,要么是武装押送,不得不往,要么是追兵在后,盲目逃生,两者必居其一。” 历史的有趣就在于有很多的悬念是永远也无法弄清白的,所以,你可以尽情地猜想出很多个版本来,尽情地去搬弄其中的是是非非,除了可能会跟一些人打上一场口水仗之外,完全不用担心什么。只是,这些猜想会打破长久以来的一些信仰,一些崇拜,你可能会觉得这是自己更晓事更明理了,但同样也有可能是你更加失去最初的那些朴实与善良。 柏杨先生最有名的是他那本丑陋的中国人。这些辫子戏般的故事完全有可能是后世的人们,也包括我,无法理解先人的淳朴因而附会出的一些说法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我一直以来的那个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的信念受到了极大的挑战。从盘古开完天,女娲造好人的那一天起,中国人就没有改变过。 June 12 武汉印象,江汉路对于武汉,我确实没有太多的印象。 虽然在湖北生活了18年,但在武汉每次都只是匆匆路过,留下印象最多的恐怕就是汉口火车站了。对于全国的火车站都没有什么好感,这里也不例外。倒是因为热情好客的张同学,使得我对武汉的其他地方还有些好印象。 这次还是匆匆路过,不过在回来时特意提前了一点时间到达汉口,以便可以在武汉多停留一些时间。
网上有句话深得我的认同,“武汉是全国最大的县城”,不过江汉路是个例外,硬是在一片杂乱中造出了一条明亮的步行街。如果你不相信,那就走到那些十字路口望一望便知,比如,那传说中的吉庆街。 如果只在江汉路上,那些有着悠久历史的石砌建筑还是颇有些气势,零乱的电线散挂的衣服在这里也都消失了,甚至连走在步行街的行人都特别配合,慢下了脚步放低了声音,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。
去的时间正好是火炬到达武汉的前两天,路上随处可见奥运旗帜和国旗,还有一张张贴着红旗的脸。武汉人对火炬的到来也非常兴奋,在江滩边遇到一群正在做人像外拍的摄影学生,简单闲聊几句后,也很郑重地建议我应该多呆两天,看完了火炬在武汉的传递再回北京。 武汉印象里少不了的还有那飞驰的公交车,有关武汉公交的匪夷所思的传闻非常多,虽然亲身经历的没有那么的富有戏剧性,但也足以让人激动很长时间。时隔多年,这一现象依然没有改变,在两三层的高架桥上师傅们还不忘你追我赶。坐在靠窗的位置望下去,这种在悬崖边飞驰的感觉会让你大呼过瘾。 当然,武汉的印象里最最不该忘记的还是咱湖北的美女。江汉路上虽不敢说美女遍地,但那经过南方水土滋润过的水灵灵的皮肤,轻盈苗条的身段,再加一身清凉的装扮,不相信你不会驻足观望。不过仅仅只限于观望,可别说我没提醒你,要是哪天惹上一个武汉女子,那热烈奔放的性格一定会让你难忘,尤其是当她开口骂起人来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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